2026-8-11 17:24
诗云:
历尽艰危返故乡,夫妻含笑拜高堂。
从今洗手江湖事,只伴娇妻度日长。
话说王鼎带着秋月,一路顺风顺水,不日便到了秦邮。那王墨早得了信,命家人洒扫庭除,备下酒席,专等兄弟携新妇归来。
这一日,王鼎与秋月到了家门口。秋月抬头看时,只见一座三进的宅院,虽不甚豪奢,却也是青砖黛瓦,齐齐整整。
门口早围了一群家人仆妇,都伸长了脖子,要瞧这位新来的二奶奶。
王墨夫妇亲自迎了出来。那王墨见了兄弟,一把抱住,喜道:“二弟,你可算回来了!这些时日,为兄日日悬心,生怕你在外面又惹出什么祸事来。”
王鼎笑道:“哥哥放心,这回不但没有惹祸,还给哥哥带回来一个弟媳妇。”
说着,便将秋月引见给兄嫂。秋月上前,盈盈拜倒,口称:“奴家伍氏,拜见大伯、大嫂。”
王墨夫妇忙将她扶起。那王墨的娘子李氏,是个极贤惠的妇人,拉着秋月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啧啧称奇道:“好一个标致的妹子,生得跟画上的人儿似的。二弟好福气。”
秋月含羞道:“大嫂谬赞了。”
当下,一家人进了宅子,在厅上坐下。王墨吩咐摆上酒席,一家人团团围坐,为王鼎和秋月接风洗尘。
席间,王墨问起秋月来历。王鼎早编好了一套说辞,只道是在镇江时,经由朋友介绍,结识了伍家。
那伍家本是书香门第,只因父母双亡,只留下这一个女儿,孤苦无依。他与秋月一见钟情,便娶了她为妻。
王墨听了,倒也信了,只是心中隐隐觉得有些蹊跷。待席散之后,他单独将王鼎叫到书房,关上门,正色道:“二弟,你老实对为兄说,这秋月究竟是什么来历?为兄总觉得她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冷意,不似寻常女子。”
王鼎知瞒不过兄长,只得将那前因后果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王墨听了,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,好半天才道:“这么说来,她竟是那鬼魂还阳?”
王鼎道:“正是。不过哥哥放心,秋月如今已是活生生的人了,与常人无异。只是身子弱些,须得好生将养。”
王墨沉吟道:“这也是一桩奇缘了。她既为救为兄遭了那许多罪,为兄自当以亲妹待之。只是此事不可对外人提起,免得招惹是非。”
王鼎点头称是。
自此,秋月便在王家住了下来。她虽然年纪小,却极懂礼数,对王墨夫妇恭敬有加,侍奉嫂嫂如姑嫜一般,每日晨昏定省,从不懈怠。那李氏见她这般懂事,也越发喜欢她,常拉她一处做针线、闲话家常。
王鼎自打成亲之后,那性子竟收敛了许多。从前动辄一年半载不着家,如今却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,整日价只陪着秋月,寸步不离。
王墨见了,心中暗笑,私下对李氏道:“二弟从前那般浪荡,如今竟被一个小娘子收拾得服服帖帖,真是一物降一物。”
李氏笑道:“可不是么。我看那秋月,年纪虽小,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媚劲儿,莫说二弟,便是我见了也爱得不行。”
不说王墨夫妇私下议论,单说王鼎与秋月,小两口恩恩爱爱,如胶似漆。
白日里,秋月在房中做针线,王鼎便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;到了夜里,二人便关了房门,尽享那鱼水之欢。
话说王墨自从知道了秋月的来历,心中便存了一份好奇。他虽是个读书人,满腹经纶,什么圣贤文章都读过,却唯独没见过鬼魂还阳之人。他想来想去,总想寻个机会,瞧瞧这秋月身上究竟有什么与人不同之处。
偏生秋月白日里言笑举止与常人无异,王墨留心观察了数日,也没看出什么端倪。
他转念又想,二弟曾说过,秋月初还阳时身子冰冷僵硬,全靠他那生人阳气滋养,才渐渐恢复如常。
这般说来,那渡阳气的法子,便是男女交合了。他心中愈发好奇:那鬼魂与生人行房,究竟是何光景?
这一念头既起,便如野草般疯长,怎么也压不下去。王墨自诩君子,本不该存这等龌龊心思,可人性便是这般奇怪,越是见不得人的事,偏越想看个究竟。他这般想着,心中便如揣了只兔子,又痒又躁,坐立不安。
忽一日夜里,王墨在书房读书,读到二更时分,只觉心浮气躁,那书上字便如蚂蚁般乱爬,一个字也入不了眼。他索性放下书卷,踱出书房,想到院中散散心。
这宅子分前后三进,王墨夫妇住在前院正房,王鼎与秋月住在后院东厢。
此刻夜深人静,月明如昼,王墨信步往后院走去,本打算只在院中走走便罢。谁料走到东厢房附近,忽听得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,从窗缝中飘了出来。
王墨立时止住脚步,屏息凝神,侧耳细听。那声音飘飘渺渺,似有似无,像是女子在低声呻吟。他心头一跳,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丹田处升起,不知不觉便挪到了窗前。
那窗户关得并不严实,窗纸上恰有一处破了指头大小的洞。王墨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好奇,将身子隐在廊柱后的阴影中,凑近了那小孔,往里面望去。
这一望不打紧,只看得王墨一颗心险些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。
只见屋内烛光摇曳,映得满室通明。那床上罗帐半垂,锦被凌乱,王鼎与秋月二人正赤条条地搂在一处。王墨虽早有预料,但亲眼见着这情景,还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王鼎浑身精赤,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。他正斜靠在床头,怀中搂着秋月。秋月亦是寸丝不挂,那一身白嫩嫩的皮肉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。
她侧身坐在王鼎腿上,两条玉臂勾着王鼎的脖颈,将那一张粉脸贴在王鼎胸前,樱唇微启,嘤嘤低语,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体己话儿。
王墨看得喉头发紧,不自觉咽了口唾沫。他活了三十余年,见过的妇人也就是妻子李氏一个。
李氏虽也端庄贤淑,却是典型的良家妇女,床笫之事从来都是吹灯之后,规规矩矩,连衣衫都甚少脱尽。何曾见过这般光景?
正自心惊,却见王鼎那两只大手在秋月身上游走,从那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,到了那丰隆肥白的臀儿上,便停住了。
他两手捧住那两瓣圆臀,又揉又搓,将那软肉揉得不住变换形状。秋月被他揉得身子发软,口中嘤咛有声,将那一颗螓首靠在王鼎肩上,两条玉臂搂得更紧了些。
王墨看得血脉贲张,下面那条话儿早硬邦邦地顶了起来,把个裤子撑得紧绷绷的。他想走,脚却如钉在地上一般,挪不动分毫。
此时,王鼎低下头,吻住了秋月的樱唇。二人唇舌交缠,亲得啧啧有声。王墨从没见过这般亲法,只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心中暗想:原来男女之间,还能这般亲嘴咂舌的?他与李氏成亲十数载,便是行房时也甚少亲嘴,便是亲,也不过蜻蜓点水般碰一下便罢,哪有这般缠绵的?
二人亲了好一阵,方才分开。秋月从王鼎身上下来,仰面躺在床上,那一身白肉在烛光下无处遁形,被王墨看了个清清楚楚。
只见她胸前挺着两团嫩乳,虽不甚巨,却圆翘翘、鼓蓬蓬,恰似两只玉碗倒扣胸前。顶上两点蓓蕾,粉嫩嫩、颤巍巍,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那小蛮腰不盈一握,到了胯间又豁然开朗,两条玉腿又长又直,腿根处那一丛芳草萋萋,被烛光映得纤毫毕现。
王墨只觉口干舌燥,心跳如鼓,那裤子下面的话儿已硬得隐隐发痛。他心中暗道:这秋月果然是绝色尤物,难怪二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。
再看王鼎,他俯下身,将头埋在秋月胸前,张口含住一颗蓓蕾,用舌尖拨弄着,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儿,轻轻揉捏。秋月被他这般拨弄,浑身酥软,口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声,那声音又娇又媚,听得窗外偷看的王墨骨头都酥了。
王鼎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顺着秋月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,探入那芳草丛中。
他虽然背对着窗户,王墨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,却能看见秋月的反应——她身子猛地一颤,两条玉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,口中娇吟声更大了,那臀儿也微微扭动起来。
王墨看得眼睛都直了。他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那小孔上去,心中只盼王鼎能侧一侧身,让他看清楚那手上的究竟。
说也凑巧,王鼎果然微微侧了侧身,将那只手从秋月腿间抬了起来。王墨这才看清,王鼎那两根手指上亮晶晶、粘乎乎的,沾满了滑液。
他心中暗道:这秋月果然是鬼魂之体,这水儿竟这般多,这般滑。他哪里知道,秋月虽是还阳之体,却比寻常妇人更加敏感多情,稍一撩拨便春水泛滥。
王鼎将那沾着滑液的手指伸到秋月嘴边,秋月竟张开樱唇,伸出那粉嫩嫩的香舌,将自家那爱液舔了个干净。
这一幕只看得王墨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。他活了三十余年,便是做梦也不曾想过男女之间还能有这般花样。
王鼎似乎觉得前戏已足,便翻身而上,将秋月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上。
王墨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二人交合之处,只见王鼎胯下那根话儿又粗又长,青筋虬结,顶上菇头紫红发亮,足有鸡子般大小,直挺挺地竖着,好不吓人。
王墨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胯下,虽也硬挺,却自知远不及兄弟这般雄伟,心中不禁有些自惭形秽。
王鼎将秋月双腿抬高,那牝户便全然暴露在烛光之下。王墨看得真真切切,只见那妙处湿漉漉、水光光的,两片粉嫩嫩的蚌肉微微张着,中间一道缝儿正渗出滑液来。
王鼎挺着那条话儿,用菇头在那缝儿上来回蹭了几下,蹭得秋月浑身发抖,娇声催促道:“郎君,莫要再磨了,快进来吧。”
王鼎这才腰身一沉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那话儿便没入了大半。秋月“啊”的一声娇呼,两条腿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王鼎的腰。王鼎略停了停,等她适应,便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。
王墨看得浑身燥热,那额上汗珠滚滚而下,也顾不得擦。他只见王鼎那条话儿在秋月牝户中进进出出,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粉嫩嫩的穴肉,每一次送入又尽根没入,只留两颗卵蛋在外面晃荡。
那抽送之间,发出“咕唧咕唧”的水声,混着秋月娇滴滴的呻吟声,淫靡至极。
王鼎越抽越快,那阳物抽送如飞,直顶得秋月身子一耸一耸的,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颤颤巍巍地晃荡,看得王墨眼花缭乱。
秋月被他顶得花枝乱颤,口中咿咿呀呀娇啼婉转,也分不清是哭是笑。
“郎君,慢些,慢些,奴家受不住了。”秋月娇喘吁吁地告饶。
王鼎笑道:“好娘子,你这般受不住?那为夫再轻些。”嘴上说着轻些,那抽送却愈发猛烈,次次尽根,下下直捣花心。
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王鼎忽然将秋月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床上,将那圆滚滚的雪臀高高撅起。
这个姿势,王墨在窗外看得更加真切——只见秋月那雪白的臀儿高高翘着,中间一道深沟,那牝户从后面看去,湿漉漉、红嫩嫩的,好不诱人。
王鼎跪在她身后,挺着那条话儿,对准那湿淋淋的牝口,一挺腰便又送了进去。
这一下入得甚深,秋月“啊呀”一声,双手抓紧了枕头,身子被撞得前后晃荡,那胸前两团软肉悬在半空,随着撞击不住地前后晃荡,那臀儿也被撞出一波波的白浪。
王墨看得是血脉贲张、燥热难当,只觉胯下那物硬得发疼,仿佛随时要炸开一般。他忍不住伸手下去,隔着裤子按住那硬物,轻轻地揉了一下。这一揉不打紧,那话儿愈发胀得难受,恨不得立时便寻个去处消消火。
再看屋内,王鼎抽送了数百下,忽然加快了速度,那撞击声又急又密,秋月的呻吟声也愈发高亢。
又过了片刻,王鼎低吼一声,死死抵住秋月的雪臀,浑身一阵痉挛,那一股热精尽数灌入花心深处。秋月被他这般一浇,也浑身一抖,泄了身子,软软地趴在床上,娇喘不止。
事毕,王鼎从秋月身上下来,二人搂在一处温存了片刻,便吹灯歇息了。
屋内归于寂静,屋外的王墨却如何也平静不下来。他只觉浑身燥热,胯下那物硬撅撅地顶着裤子,难受至极。他踉踉跄跄离开后院,脚步匆匆地往前院正房走去,一路上脑中全是方才看到的景象,挥之不去。
到了正房,推门进去,只见李氏正侧卧在床上,合目假寐。王墨也顾不得许多,三两下脱了衣衫,便上了床。
李氏被他惊醒,睁眼见是丈夫,嗔道:“老爷,这都什么时辰了,你往哪里去了?”
王墨也不答话,一把将李氏搂在怀中,那手便去解她的小衣。李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挣了两挣没挣脱,只得由他去了。
李氏的容貌虽不算丑陋,却也绝非天姿国色。她面孔黄黄的,身材瘦小,胸前那两团肉松弛着,不甚丰满。
更兼生了两个孩子之后,身材也不如从前紧致。但王墨此刻正值欲火难耐之际,也顾不得这许多了,只把李氏当作方才偷看到的秋月一般,翻身压了上去。
李氏只觉丈夫今夜的举止与往日大不相同,竟比往常粗鲁了许多,连亲带啃,那气息喘得如牛一般。她心中既觉惊异,又有些暗暗欢喜——王墨向来是个温吞性子,便是行房也是规规矩矩,从不曾这般急切过。
王墨将李氏剥得赤条条的,学着方才王鼎对待秋月的法子,低下头含住李氏的乳尖。李氏的乳儿虽不如秋月那般白嫩圆翘,却也软绵绵的。李氏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,只觉一股奇异的酥麻从那乳尖传遍全身,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。
王墨一面吮吸李氏的乳尖,一面将手探到她腿间。那牝户却不如秋月那般湿滑,还有些干涩。
王墨便学着王鼎的样子,用手指在那缝儿上轻轻揉按,又蘸了些口水抹在上面。弄了片刻,李氏那缝儿中渐渐渗出滑液来,身子也软了下来,口中咿咿呀呀地轻哼着。
王墨见差不多了,便翻身而上,挺着自家那条话儿,对准了那湿漉漉的牝口,一挺腰便送了进去。李氏“哎哟”一声,两条腿儿盘住了他的腰。
王墨闭着眼,脑中尽是方才秋月那白嫩嫩的身子和那销魂的呻吟声,身下虽是他的妻,心中却仿佛在与秋月交合。他越想越兴奋,抽送得愈发卖力,那话儿也比往日硬了许多,热了许多。
李氏只觉今夜的丈夫如换了一个人,那话儿抽送得又快又猛,力道比往日大了不知多少,直顶得她身子一耸一耸的。
她被丈夫这般弄着,那下面也愈发湿滑,竟发出“咕唧咕唧”的响声来。李氏羞得把脸埋在枕头里,心中却快活得很,暗道:这呆子今日是开了窍了。
王墨弄了一顿饭工夫,只觉腰眼一麻,一股热精喷薄而出,尽数浇在李氏花心之上。李氏被他这般一浇,也浑身一颤,泄了身子。二人抱在一处,喘息了好一阵方才平复。
事毕,李氏依偎在王墨怀中,羞怯怯地问道:“老爷今日是怎么了?竟这般勇猛。”
王墨自不敢将偷窥之事说破,只含糊道:“想是今夜月色好,兴致便高些。”
李氏将信将疑,却也不再多问,只把丈夫搂得更紧了些。王墨抚着李氏的发丝,心中却暗自惭愧:自己枉读圣贤书,竟做出偷窥弟媳妇这等人所不齿之事。
只是那滋味实在太过刺激,他虽知不妥,心中却隐隐有些留恋,暗道:改日再寻个机会,再去瞧上一回。
次日一早,王墨起来,在书房中独坐,想起昨夜之事,心中既觉羞愧,又有些怅然若失。
他望着窗外庭院中的花木,暗自叹息:有道是色字头上一把刀,这话当真不假。便是正人君子,到了那关口,能把持住的又有几个?
正出神间,王鼎推门进来,笑道:“哥哥起得好早。昨夜睡得可好?”
王墨见了兄弟,脸上微微一红,好在王鼎并未留意。他轻咳一声,正色道:“还好,还好。二弟,为兄今早忽然想起一桩事来。”
王鼎道:“什么事?”
王墨沉吟道:“那曹押司虽然被冥王惩治,但阴司之中,谁又说得准他还有没有同党?往后秋月还须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王鼎笑道:“哥哥放心,冥王亲自断案,秋月又是冥王赦免之人,阴司再不会寻她麻烦了。如今她在咱们家,过一日安稳日子便是一日。我倒觉得,这人鬼殊途之说,也不必尽信。只要真心相待,鬼也是人,人也是鬼。”
王墨听了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他望着兄弟那坦荡的笑容,心中愈发惭愧,暗道:二弟对那秋月,确是一片真心。我身为兄长,该替他欢喜才是,怎可起那龌龊心思?
他站起身来,拍了拍王鼎的肩膀,道:“二弟,咱们兄弟一场,你如今有了秋月,为兄替你高兴。往后,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,再不分开。”
王鼎听了,心中感动,拱手道:“哥哥这话,做兄弟的记在心里了。”
自此之后,王墨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收了起来,待秋月如亲妹一般,果然不再做出那般行径。
他常常暗中提醒自己:君子慎独,便是无人之处,也不可失了本心。只苦了那李氏,自那夜之后,只当丈夫开了窍,隔三差五便盼着他再如那夜一般勇猛。
王墨虽也能勉力应付一二回,却总不如那夜那般兴致高昂,弄得李氏心里七上八下,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惹了丈夫不快。此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却说王鼎自得了秋月之后,那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。每日里,除了到衙门应卯,便是陪在秋月身边。
秋月也渐渐适应了这阳世的生活,虽然身子娇弱,不能做重活,却把个女红做得精巧无比。她绣的花儿,能引来蝴蝶;她缝的衣裳,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线头。
李氏见秋月手巧,便常来向她请教针线。二人渐渐熟络了,李氏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她:“弟妹,你是用了什么法子,把二弟收拾得这般服服帖帖的?”
秋月红了脸,扭捏了半晌,方才低声道:“大嫂莫要取笑。其实也没什么法子,郎君他待我好,我便加倍待他好,如此而已。”
李氏听了,笑道:“说得好,说得好。这夫妻之间,便是要这般你敬我爱,日子才过得长久。”
自此,王墨夫妇与王鼎夫妇两对小夫妻越发和睦。四人常在一处吃饭、说话,倒也其乐融融。那王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上下安宁,在这秦邮城中也是有名的和顺人家。
这正是:历劫归来始做家,夫妻恩爱胜繁花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